2007年12月5日凌晨抵倫敦, 步出機場, 好冷好冷, 天很黑。萬幸有車接, 對上天心懷感激。
車子駛過 Knightsbridge 和 Hyde Park, 想起再早幾年以前某個凌晨, 也從希斯路出來, 夏末秋初天已亮, 窮學生冇車接, 行李笨重到死, 心情卻非常之好, 面前的世界無限大。兩次之間, 不過相隔數年, 擁有的沒有的期待的困惑的, 竟那麼不同。
2007年12月去倫敦是為看 Karl Lagerfeld 的 Paris-London collection, 2008年他做 Paris-Moscow, 今年是Paris-Shanghai 了。才兩年, 世界似已轉一大圈, 北京辦過嚇人的豪華奧運, 倫敦如今在拮据籌劃2012, 電影卻說2012是世界末日, 不過末日來臨之前上海無論如何要辦一次世博。
託世界和 Karl爺的福, 今年不必漏夜飛老遠, 看show前夕可以在四季睡大覺。 上次在Tate Modern 看到 Louise Bourgeois 專題展, 老藝術家的創作力震撼人心, 隱隱感到人生之漫長, 生命之無限, 和局限。
今年12月, 也許上天會給我另一點啟示。
瑣碎的日子過得快, 事情也多。即使不情不願, 擺一個麻木拒絕的姿態, 任由時日推著走, 走著走著, 身邊的人心裡的事遂亦漸漸改變, 變化不可想像。人生本就不可想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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